“说来好笑。”温予柠说,“我曾经以为他是因为太过于担心我,以及我的成绩才如此。”
“但因为太过于害怕,我怕哪一天会不会我成绩降到谷底,他会打死我。”
“于是我便用母亲留下的卡,买了最好的录音笔。”
在那之后,这只录音笔被温予柠随身携带,从未离过身。
嘴角勉强勾着笑,泪痕却在白炽灯下明晃晃的刺眼。
她伸出手,遮住眼睛。
“可现在长大了,我才知道。”
“那不是什么望子成龙,也不是什么过度关心,这些不过是他骨子里暴戾的借口。”
莫长林总是将自己这个女儿当成单纯幼稚的孩子,所以在电话里说什么都不曾遮掩。
却恰恰是这样,不论是车上、房间,还是其他地方,全都被录音笔听了去。
男人并没有听她阐述完,而是直接打断,“所以,你这份录音是举报吗?”
“什么?”温予柠一愣。
“这份录音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证据。”男人盖起做完笔录的笔,“这一点,你做得很好。”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温予柠除了录音还做了什么。
可就算如此,她做的一切做法都是合理合规,找不出一点儿逾矩的地方。
真正造成如今局面的,是莫长林和刘永萍本人。
和温予柠没有丝毫关系。
男人拉开椅子,将房间的门打开。
“可以回家了。”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