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温予柠,如果温予柠成绩不下降,他也不会对小猫动手。
他说他都是为了温予柠好,他说,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温予柠自己。
耳边是一阵嗡鸣,什么也听不见,一切都变成了虚无的背景音。
温予柠却什么也顾不得。
潮湿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分不清是海水的味道,还是小黑猫的血。
老宅的楼梯年久未修,保持着原始楼梯那种又陡又高的高度。
许是踏空了那一两个阶梯,踉跄了下,又可能踏空了摔倒了,只是又立马爬了起来,拼命地朝楼下跑去。
温予柠来不及去记,也来不及去想。
她只能拼命向前跑。
只是就算再拼命的跑,也终究晚了一步。
她什么都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
一滩血水中,是奄奄一息的小黑猫。
是温予柠的自作聪明害死了它。
可是她只有十多岁,她如果不这么做,又该这么做呢?
她预想过了无数种可能,她甚至想过莫长林将自己打的奄奄一息,但至少还会留有一条命在。
因为莫长林职业原因,因为他还要保持慈父人设,所以温予柠赌他不敢杀死自己。
可预料之外的之外。
小黑猫成了那个例外。
因为是牲口,所以无所谓。
因为只是一只猫,不值一提。
十多岁的少女只能无助的哭泣,可明明她最讨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