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一个底层阶级的男人,再怎么伪装,骨子里也都是卑劣。再让他稍微看到了点高一层的东西,立马就会让他觉得自己开始高高在上。
这时候温予柠最应该做得就是,像往常一样服软认错。
可这时温予柠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恶心,太恶心。
眼角的泪水无声划过,她轻笑一声,好似讽刺。
“爸爸,我真正来例假那会儿是升六年级时,您和我妈妈还没有离婚呢。”
“至于小衣小裤,除了阿姨刚进家那会儿,其他的不都是我自己买的吗。”
一阵│风吹过,耳边是一阵阵的嗡鸣。
记不清,也数不清挨了个巴掌,只记得最后一个巴掌落下时,男人手腕上粗长的檀木手串打得断裂。
一颗颗硕大的珠子散落,跳动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男人颐指气使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失望与责怪。
他说,“温予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说,“你现在竟然来和你亲爹算账。”
他说温予柠不知感恩,他说温予柠狼心狗肺,他说…………
各式各样辱骂的词汇从他口中蹦出。
不是关于钱财,就是关于温予柠辜负了他的话。
可温予柠觉得好笑,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自小交给她的吗?
每每买一本练习册,一点学费,一点吃穿用度的费用……
不都是他莫长林在告诉她的吗。
刚开始温予柠也曾天真的以为,这些钱只是父亲在抱怨自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