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柠哪见过这幅模样的男人,她吓得哭出了声,害怕地将颤抖着的小猫抱进怀里。
母亲将她推出了那个房间,上前哄着她说,只要去上床睡觉,睡一觉便什么都好了。
当天晚上,房间之外传出了两个人互相声嘶力竭的声音。
季然说她真后悔,后悔当初选择了这样的男人,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温予柠,她是绝不可能还留在这个家。
季然要强,性格也同样强势,可唯独在温予柠的事上犹犹豫豫。
平日里莫长林可以对着季然各种抱怨,可如果季然真的认真起来,莫长林也是万万不敢的。
但随着男人的事业上升,现在他会对着季然争执,会说现在这个家自己的功劳最大。
仿佛在一遍遍强调自己就是这个家最委屈的人,自己就是这个家
付出最多的人。
自那晚争执过后,两人都撕破了脸面,但又碍于所谓的孩子,他们又继续着这样的日子。
日复一日。
终于,在温予柠小学五年级放学回家那一晚。
昏暗的夜灯一闪一明,老旧的居民楼灯光熠熠。
“咯吱——”单元楼的门被拉开,熟悉的脸庞直直怼了上来。
温予柠不留痕迹侧身拉开距离,然后低垂下眼喊了声“爸爸”。
“今天放学这么早?”穿着一身休闲装的男人显然也有些诧异。
五年级时的温予柠还不及男人的肩头,女孩低着脸,看不清表情。
空气凝滞一瞬,紧接着乖巧解释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爸爸,我平常都是这个时间放学。”
“这样吗?”莫长林闻言笑了笑,习以为常摸了摸女孩的脑袋,“爸爸今天有事,今天你和妈妈乖乖吃饭,好不好?”
这个男人总是在外能伪装出一副截然相反的模样,温予柠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