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像是蓄满了雨雾,潮湿透过潮湿却又清冷的雨幕,简俞白看见了此时、亦或者更早时候的自己。
他这一生向来顺遂,独独后来为了摆脱控制,他筹谋了许久,甚至不惜赌上一切,包括自己。
可在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
他不敢赌上这一切了。
比起被控制,他更害怕失去身边之人。
不论是她精心设计的婚姻,还是他筹谋多年的陷阱。
这场“驯养”游戏从一开始他就输了,输得彻底,却又甘之如饴。
温润清雅的眉眼低俯下来,原先抵着自己下巴的手改为扣住后脑勺,然后压近。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温予柠一滞,近乎不可置信,“简——”
剩下的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那人一片冰凉的气息堵住,没给她任何余地的闯入、掠夺。
舌根被勾起、吮吸,连同呼吸也被吞入腹中。
清晰的水渍声在狭小的房间格外醒目,夹杂着女人被挤出的、细碎凌乱的呜咽。
不明所以的小猫喵了一声,然后慌乱中跑出温予柠的怀中,往旁边那人血管清晰的手上便是狠狠咬了一口。
小猫的牙齿锋利,更何况还是用足了力气的一咬。
白玉的手背霎时被咬破,鲜红的血顺着骨节分明的指节流到指尖。
简俞白恍若未觉,动作依旧。
只是在察觉怀里人呼吸时,又渐渐慢了下来,愈发轻柔。
如果说简俞白覆上来那一瞬是近乎茫然,那当听见身边小猫的声音和举动,可以说已经回过了神。
简俞白不知道疼,不要脸,她还没有到那个厚脸皮的地步。
终于得了空隙,白皙的脸上染上热意,近乎恼怒出声:“……简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