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齐刷刷磕着响头,直到最后才慢慢抬起头。
脸上是还未流干的泪,她们却浑然未觉,止住泪水,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我们这一生愚昧、无知。”
“只知搬弄口舌,听信谗言,害人亦害己。”
“如今我们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无论如何也洗不净这身腌臜,倒也算是应了那句报应。”
她们说这话时不见任何凄惨之意,有的仿佛只是一个平静阐述事实的旁观者。
“只是就算如此我们也难赎这桩罪过。”
停了一息,温予柠身侧的手不自觉动了下:“所以?”
“恳请王妃治罪!”
话落下的瞬间,众人齐齐磕下了头,末了又再次开口。
“只是可否再恳求王妃、王爷一事。”
听见这话,温予柠嘴角嘲讽的勾了勾。
看吧,这就是人性。
擅于伪装,却又难逃骨子里的自私、贪婪。
上一秒还冠冕堂皇的说自己有罪,说要认罪;下一秒便变成了可否再恳求手下留情。
简俞白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温予柠知道,他这是明晃晃让自己来决定。
她重新退回原来的位置,与那些人拉开距离,“说说看。”
“因着我们的问题,曾今让这些孩子也跟着一齐犯错。”
曾经因为苏娘的传言,她们让自家孩子离苏琼家一儿一女远些,她们说苏娘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生的孩子也一定不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