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身旁人的情绪,简俞白垂眸看着她,脚下步子满了下来,“姐姐若是不想去,我一个人前去也是可以的。”
昨日简俞白近乎将所有恩
惠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若是现在自己不出面那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
况且,她也很好奇,那群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前来拜见他们。
是想要为自己申冤?
还是狠狠告发那些男人呢?
想到这儿,温予柠不由侧目:“十里镇那些男子……”
后半段该怎么处罚的话还没说出口,简俞白便已经淡淡道:“死了。”
“死了?”
“嗯。”那人声线依旧清缓,面上也一如既往的无害温润,“失血过多。”
温予柠看过那些男人的伤口,顶多就是下|体被废,怎么也不可能是失血而亡。
这人的借口甚至连敷衍都不够。
这样蹩脚的理由,明显也没打算瞒着自己。
想起昨夜简俞白替自己动手做出的解释,温予柠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为什么对那些人动手。
“当时却是我冲动了。”她皱了下眉,下意识问,“那群人不在会不会影响后面的事。”
“不会。”
简俞白轻叹了下,侧过身,在温予柠身侧停下。
与自己身着相同色系衣裳的人挡在身前,鼻息间是熟悉的雪松味,光线被遮挡住,眼前投下一片阴翳。
那人缓缓折下身,“那群人本就罪孽深重,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