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想来,可以同我说。”
温予柠心口一滞。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简俞白没去管她的反应,只是懒散随意地挥了挥手中剑。
眼睫垂下,遮住了他眼底的阴翳,“这样一个地方,最是适合悄无声息杀死一个人。”
“姐姐觉得呢?”
话落的瞬间,原本还被那人随意把玩的长剑倒映出了女人白嫩脆弱的脖颈。
那把剑被简俞白架在了温予柠的脖颈上。
“喵——”
似是察觉到了危险,枯树上的猫儿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叫。
温予柠不知是被简俞白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因为记忆中与猫儿重叠的惨叫声。
她背脊一僵,面色近乎煞白。
“说话。”
见温予柠这幅反应,简俞白心底仿佛有什么炸开,那些火苗被瞬间点燃。
可他依旧这样静静看着她,没有大吼,也没有责怪。
握着长剑的手未动,平日被人称作温润君子的人上前一步,侧身挡住小巷内可能看过来的视线。
近乎是将人挡在怀中,揉入身前。
“姐姐,我现在很生气。”
简俞白只是稍微动了下手中的剑,怀里的人便更加僵住了。
似是轻叹:“你看,你明明自己也很怕。”
停顿瞬,细细望着怀中的人。
“哐当——”
那把原本架在温予柠脖颈处的剑,被简俞白准准丢进了那漆黑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