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杀了你们,你们应该对自己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包括我的父亲。”
……
“哇——”
“哇哇哇——”
月上树梢,死寂的街道处,嘶哑惊栗的乌鸦声划破了送终夜色。
原本封死了的井口不知何时大咧咧敞开,发出一阵阵令人发呕的腐烂气息。
井底处再次传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指甲声。
“啪——”
月光下。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率先扣住井口。
那双手仿佛被铁烙过,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后,又被烫焦止血,就连裸露在外的骨头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终于,那只披头散发,少一块秃一块流着血的头颅探出了井口。
随后整个人笨拙却又麻木地爬出。
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称呼为衣服,被血迹浸湿了的,几块零散的布料随着晚风飘荡,发出浓重又恶心的铁锈味。
分不清到底是身上的血,还是头部亦或是手上的,满身满脸的血像是不要命般往下流。
裙摆尾部不停在青石地板晕开一朵又一朵艳丽夺目的红色花朵,开得盛大而又灿烂。
紧接着,更多的。
与第一个同样模样的人,一个接一个爬出了井口。
整个井口染满了新鲜的血液。
如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着的铁锈味,甚至都会觉得那不是血液,那是用红色油漆泼到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