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女孩没有抗拒,甚至无意识的贴近了自己,简俞白眸底的墨色愈发浓烈。
借着黑暗,他低下头,柔软又冰凉的薄唇带着些颤栗与小心翼翼贴在女人柔弱又细长的后颈。
随后又依依不舍的移开,贴在温予柠的耳廓,气音低沉中又带着无助。
他说:“姐姐,窗外站了一个人,我害怕。”
温予柠近乎是被他这一声叫回的神,紧紧咬住下唇的动作松开。
下一瞬,口腔中也随之弥漫开血腥味。
温予柠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其他动作,她就这样任由男人抱着自己。
似乎是借着男人怀抱的动作,她这次只是平静的望向窗外。
可也是眨眼的瞬间,窗外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身影,唯独留下了几道血痕与血色的巴掌印。
连带着街道外原本悲鸣不断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停止。
这一切停止了,可淅淅沥沥的大雨与雷声却没有就此作罢。
胸腔中的心跳声比哪一次跳动的都快都重。
可温予柠只是就那样看着窗外渐渐被大雨冲散开的血迹。
简俞白没有开口,他只是静静的起身点燃蜡烛。
墨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里衣也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中间的胸膛半露不露展示在外。
尽管如此,被温予柠打磨成小熊样子的小熊依旧被他挂在腰侧,纹丝不动。
比烛火先一步照亮那张冷白面容的是记忆中恐惧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