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轻哂一声,顾砚清冷淡收回视线不再多说什么。
简俞白自然听出话里的嘲讽,却只是平静的抿了口手上的茶水,随后也淡淡道:“世子如今倒也是与从前不同了。”
“哦?”
“从前的你可不会随意插手别人之事。”
明白简俞白是在说自己私自将简晞从香玉阁放出来一事,顾砚清面色不变。
“二公主虽然行事鲁莽,却终归是皇后与陛下的掌上娇,我若不放出来,难保传出去对你不利。”
简俞白轻笑,扬起手中的茶杯对他面前的茶杯碰了碰:“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后者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依旧神色自若,“不客气。”
叙旧的差不多,顾砚清放下手中的茶杯,没再打趣,直接开门见山,“黜州一事,你可知晓这其中还有一人也参与?”
早在决定出发之前,知晓黜州出事后简俞白便派了一大部分亲信前往调查。
可不知是黜州真的只是小小疫情,还是有人权利通天遮掩了下来,手下的人皆是无功而返。
直到,在快要到达平山时,简俞白心下的不安愈发严重。
所以,当时出言劝温予柠折返,也是他在变相给对方选择。
黜州绝不只只是因为疫情的不可控风险,更因为幕后的操纵者。
世家最为厉害的便是,左相一族与顾家。
只是对比后者,前者的势力已经渐渐被削弱压制,再加之寒门科举的兴起,右相这个典型的寒门氏族更是牵动着左相,反观左相一族大部分旁支都被推到了地州。
其中最典型的,便是黜州。
可偏偏也是这样,最让人容易忽略的一点,一旦地方势力联合,那么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