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门框的骨节动了动,温予柠一时不知自己是何心理,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转过身。
“我有没有告诉你。”
明知叶子说得属实,也是为自己好。
可温予柠就是不太喜欢从其他人口中听到随意对一个人的定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没再管身后的人说了什么,温予柠这次直接大步朝外走了出去。
………
重新回到房中,温予柠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床边。
床上男人依旧紧闭着双眼,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依旧毫无血色,看起来同之前没什么区别。
不就应该啊。
温予柠习惯性伸手附上男人的额头。
没有发热,且已经打了三日的吊瓶了,怎么会依旧如此呢?
方才着急看简俞白的情况,现下仔细一看,温予柠才发现这人竟然还换了身衣裳。
因着简俞白的脾性,他这几日昏迷几乎没有人敢上前为他更衣,所以熟悉换衣服一系列操作几乎都是由温予柠亲手做的。
叶子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耳边,温予柠全当听不见,直接掀开严严实实的棉被。
只见身侧那只扎着针的手腕已然高高肿起。
简俞白的手很白很漂亮,指节修长分明,淡淡的青筋从手背蔓延到手腕。
连日来的针眼让玉似的手背青一块紫一块,偏偏这样却多出了一份白壁归瑕的美。
温予柠看了眼床上依旧一动不动,仿佛立马就要死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