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父皇当初对你还是太过纵容了,才养成了如今这番脾性。”
简清悠不同简俞白和简晞,他自幼便是养在天子身边,所有事情都由天子教导。
别人说出这话简清悠还能反驳,偏偏如今说出这话的还是陪伴在天子身侧的太傅。
“…………”
温予柠看都懒得看简清悠一眼,她食指指向身后寺庙的位置,低声对慕凡道。
“把简俞白抬到那里面,记住了,在此过程中需要一直维持着他现在的姿势,不可有一丝闪失。”
慕凡见有希望,忙不迭招呼人转身。
“柠丫头,你——”
“温予柠,你是不想活了么——”
就在温予柠准备抬脚,准备一同和慕凡过去时,两道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温予柠顿了下,她没有理会简清悠,而是对吴然道:“吴叔,怎么了吗?”
简俞白的伤口是在脊柱中枢神经的位置。
换了其他任意一个位置,大家大可以出手,偏偏却是这个位置。
吴然清楚温予柠救人心切,也想要有人出手救下简白悠。
但他偏偏最不希望,出手救简俞白的这个人是温予柠。
“柠丫头,”吴然面色沉重,“简俞白这次的伤不是小问题。”
温予柠心下计算着时间,面上耐心点头,“我知道。”
骨髓这个位置从不是开玩笑,处理不当引起大出血、脊髓损伤、全身瘫痪感染、呼吸衰竭窒息而亡的例子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