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又不近一丝人情。
这一刻,真正的简俞白回来了。
“呵……”老鸨甚至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眼睛直直一翻,死不瞑目的倒地咽了气。
温婉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连连后退了几步。
连带着在她背后挟持的人也被迫跟着往后退了几步。
从前温婉并没有见过简俞白几面,为数不多的见面次数也仅限于简清悠带她入宫和宫宴上的寥寥一面。
那时简俞白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品性高节,为人和善,心思无害的正人君子。
可以说和今晚杀人不眨眼,语气森冷的人判若两人。
这样一个人,对比简清悠只怕有过之而不及。
温婉心有余悸的瞥了眼身旁的人,却见温予柠依旧低着头,对周围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简俞白自己也没料想到温予柠会是如今这副反应,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最终又被蜷起。
他近乎冷冷开口:“该你们了。”
叶子和宿样对视一眼,手中匕首收起,随后松开怀中人的绳子,重重往前推了过去。
简俞白快速揽过温予柠,温婉本就腿软,被这样一推又没人搀扶的情况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几乎是在他们松手的瞬间,寺庙后方顷刻涌出一群黑衣蒙面手执长刀之人。
原本已经稍微好转的气氛瞬间一片僵持,在场的三人中除了宿样都是不会武功的,所以近乎是瞬间叶子和柳子就被人捉拿。
绿水环山,林荫成群,本该是一副静谧花前月下的好风光,却在这一刻充满了肃杀之气。
宿样虽然武功不差,但到底也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不用一息的时间,三人便被通通捉拿。
手执长刀的的暗卫默契的将三人按压跪地,随后整整齐齐排成长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