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理论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不到。
叶子耳边那人终于说完了话,随后又抬头望向宿样:“宿样,她吃叶子的药了吗。”
“没有。”宿样摇头,老实的回了声。
柳子拍了下叶子:“你看,我就说这些人都不老实吧?”
沉默一瞬,像是终于被说服,叶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应下:“就按你说得办。”
温予柠近乎是心下一凉,办什么,他们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得到应允,柳子对宿样道:“宿样,你把人给绑回原地。”
“然后,”她指了下地上没有蠕动的虫子,“把它们给拿起来,放到……”
指尖一转,正正的指向了温予柠:“放到她身上。”
温予柠脚有些软,她知道的,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露出任何一点害怕的马脚,否则这些人只会更加兴奋,像记忆里的那个男人一样。
没有叶子想象中的挣扎,温予柠异常平静的松开了她的袖子。
女孩闭了下眼睛,然后就这样顺着宿样的动作坐了回去。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温予柠明显已经面色全无,就连嘴唇都泛着白。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可在场的却有两个人注意到了。
宿样皱眉,他是自小便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尽管不确定这是不是温予柠装出来的,但他知道。
至少作为一个男子,他不能,也不应该做这等趁人之危的事。
温婉记忆中出现过这幅模样的温予柠只有上一世里被简清悠一次又一次放弃,然后又被他一次又一次折磨时才会出现这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