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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清悠房中。
“王兄未免下手太过。”
简俞白沉声将手中的棋子放入棋盘。
简清悠端详着面前的棋盘,眼都不抬,“老三此话何意?”
几人此番出行本就是明目张胆,背后不知有几双眼睛看着,所以几人近乎没有丝毫停顿的赶路,为的就是不让背后的人有机可趁。
可简清悠胆子未免还是太大了些,才刚从小二的口中套了些话出来,就忙不慌将人给处理了。
“适得其反这个道理,我想王兄应该比本王更明白才是。”
简清悠不答反笑:“俞白啊,我们兄弟两许久没有在一起下棋了,此次也是难得。”
“是有些时日了。”
简俞白眉眼淡淡,见他不应也没再提。
随着他最后颗棋落下,整盘局势顺势已定。
简清悠没再落棋,“臭小子,也不知道让着点哥哥。”
时隔十余年再次听到哥哥二字,简俞白却是依旧波澜不惊:“王兄还是一如既往,太过性急。”
“我派人查过。”简清悠压低声,随意扫了眼棋盘上密密麻麻的棋子,“此次黜州疫情怕只是个幌子。”
简俞白颔首,没再说什么。
该交代的事情都差不多交代晚了,他直起身朝坐着的简清悠行了个礼:“那王兄我就先离开了。”
简清悠见他这样,没忍住轻哂出声:“温予柠那个女人……”
“王兄,”简俞白打断他的话,“温予柠是我的夫人,她如何我最是清楚,不需要别人来对我说其他。”
“还有,俞白知道王兄是关心弟弟,但如果再让我听见——”
“有人打着关心我的名号,对温予柠按上莫须有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