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依旧沉默。
见无人响应,小二只当桌上的几人是哪家娇贵,不谙世俗的小姐公子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
于是他弯下腰:“公子、小姐?你们可还有什么疑问,如若没有,小的就先去忙了。”
不知道是不是温予柠的错觉,她总觉得小二说的,和温芩给自己的剧本已经不同了。
想起她说的偏离和代价,温予柠眯了眯眼。
“等等。”她及时叫住小二欲要离开的身影,“你放才说晋城的那位知府大人女眷偏多,那……魏大人此次病重,家中女眷可否也有染上病症的?”
“那自然。”小二接话道,“听说病得最重的就那府里的通房。尤其是现
下药材珍贵,那些通房也就只能各凭自己本事喽。”
这种回答温予柠并不意外。
从小二的口中不难听出魏宏文就是一个好色成瘾,喜新厌旧之人。
如今药材正是紧缺,自然只会关心够不够自己使用,又怎么会关心其他人呢?
……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晚,大家打听完消息后便默契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赶了一个星期的路,虽然在马车上有用毛巾蘸湿擦拭身上换衣服,但不免头发还是有些脏。
温予柠将头上的簪子取下,一头黑色长发顺势倾泻而下,没有了任何饰品的装饰,乌黑的头发散乱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