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边悠闲感叹的情况相反,道路中央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
简清悠手握成拳,这个女人是在怪自己吗?
可若不是她自己心机深沉不检点,又怎么会如此,况且明明是她自己冒名顶替就下自己,她凭什么还来怪自己?
想到这儿,简清悠不禁皱起眉。
是了,婉婉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陷害温予柠,定是温予柠又使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温婉猝不及防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了起来,随后更是被人拥入了怀中。
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婉婉别怕,你告诉清哥哥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如此?”
简俞白撇了一眼简清悠,随后淡淡开口:“王兄的意思是,我故意陷害婉姑娘不成?”
“俞白,你方大病初愈,况且现在也还尚在病中,大王兄这是怕你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王兄多虑了,我看所谓被有心之人利用一说,应当是王兄多注意些才对。”
男人清隽的面上始终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他就这样静静的看向对面人,“不过有一点王兄说得对,此事定然不应妄下定论。”
简俞白显然没有多余废话的意思,他从袖中拿出一条纸张。
“这是我前几日在郊外一个药铺找到的账单。”
简清悠拿过他手中的账单,冷笑:“三弟,这账单中就是兰冬和木见两味药物,这能说明什么?”
“如果单单只是这两味药物,那的确是太过于显眼了。”
简清悠皱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