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百年前亦或是百年后,都是推崇一个‘孝’字。”
“‘孝’不单单只是个孝道,更代表着‘忠’。无论是哪一种,本质上都是为了推卸养老责任,利于维护阶级统治。”
“可是人往往是自私的,大部分人的自私性早已超过了所谓的亲情和血脉,子嗣更是成了血缘的赠品。”
“这个赠品从生下来,便注定了难以割舍,难以摆脱。”
第一次听温予柠说这么长的话,温芩一怔:【你……】
“所以你看,”女孩平静的笑了笑,“所有规则的定制,起初都有它的道理。”
“只是当这份规则深入骨髓时,它就会被人潜移默化,演变成另一种规则。甚至成为一种理所当然………”
温芩并没有温婉的满腹经纶,仅有的知识也是自己后来自学。
鲜少听说过这一切的源头,尤其是前半段话。
本能的想要反驳,可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温大人此话严重了。”
一道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声音打断两人的谈话。
温予柠敲打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的抬眸。
原先最是不愿插手他人家事的人,此时面色不变,一字一句的出声。
“温予柠作为您的亲生女儿,理应是要继承温家的。怎么能称作是过继一说?”
后排大臣闻言瞬间纷纷看向座位上从头到沉默不语的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