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素来在意简家一族的颜面,可现在却直接放到了明面上来。
简清悠近乎不可置信:“父皇你……”
“父皇有所不知,温予柠那日和我在一起一事,其实是有人暗算,至于那人是谁儿臣暂时只找到了个嫌疑。”
简俞白没给简清悠说话的机会,直接起身跪到了主座前。
“可作为温予柠的亲人,温大人却在女儿最无辜之时选择袖手旁观,甚至直接狠心断绝关系,让自己的亲生女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上冤枉啊。”
远没料到的事情发展,温负慌忙起身上前跪下。
他原本的打算是自己死咬温予柠不孝,是她自己不回门,可现在哪知跑出来了个简俞白。
顾虑到温予柠还有用处,自己暂时还不能丢弃这个女儿,温负只得磕头忍下。
“是老夫,是老夫一时糊涂,错怪了自己的女儿。”温负一边说竟直接抬手给了自己一掌,“柠儿离家二十余年,起先听到外界些许传言,老夫便擅自以为女儿做了不可饶恕的过错,是老夫,一切都是老夫的过错啊……”
面前人的嘴脸和记忆中那张惺惺作态的脸重叠,温予柠下意识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心头。
心下的手紧了又紧,最终却又被松开。
深藏在脑海中的记忆争先恐后涌了上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忘了,以为早就不在意了,可原来还是没用啊。
伤口已经造成,就算长出了新的血肉,又怎么可能彻底忘记原先的疼痛呢。
温予柠讽刺的扯了下唇角,不知是在笑温负,还是在笑自己。
“对于女儿的伤害,老夫深知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