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悠:“…………”
“至于大哥玉佩一事,我觉得大哥应该更清楚是谁救了你,何必执着于一个玉佩。”
简俞白黑眸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叫人直抵人心。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是某样东西,都有可能会被人偷拿。”
简清悠捏拳:“简俞白!你说话放尊重点!婉婉不会偷拿东西!”
“我都还没说是谁,是什么东西呢王兄。”简俞白薄唇微启,“不过王兄既然明白了被冤枉有多不尊重人,那就请你跟温予柠道歉。”
短短几句话,直接把简清悠从教育温予柠定义到了不尊重弟妹一说。
温予柠知道简俞白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让简清悠道歉或许很解气,但他该道歉的对象从不是自己,他欠温芩的又何止一个道歉。
此时简清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可是要他给温予柠道歉,这更不可能。
就在发绞尽脑汁想借口时,温予柠出声了:“你不用给我道歉。”
温予柠一说话,在场的两个男人一愣。
一个眼底浮现“果然如此”,一个垂下眼叫人看不清的情绪。
不等两人中谁先开口,温予柠又继续道:“你的道歉不应该对我,而是我的师姐和已经死去的爷爷。”
“其次,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
温予柠拉过简俞白的手,两人就这样明晃晃的在简清悠面前牵着手。
“关于大王兄你,我从未喜欢过一点,不论是过去、现在、亦或者将来,我都不会对你动心。”
“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总是误会我喜欢你,或是对你有好感。如果是因为那三个月的相处我也道歉,我始终认为那三个月是你离所应当的。
毕竟我爷爷为了你而死,这三个月就当为他守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