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直接出言撕破脸呢?
温负咬了咬牙,原本紧绷的身子也松了下去。
他隐下眼中的不悦,“王爷说的是,温予柠这孩子自幼流落在外,性格难免跋扈,不过这实在是………”
温负话还没说完,简俞白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温大人,似乎理解错了本王的意思。”
温负疑惑抬眸。
简俞白顺势对上了老者的眸子,如果现在是以前的他,他是万万不会和长者撕破脸,更不会直接打断来人的话。
只可惜,现在的他并不是以前的那个“他”。
“教子无方,教子无方。”
男人连说了两次,像是强调,又像是嘲弄。
他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带着疑惑。
“我只是比较好奇,教子教子,温大人可有教过您的亲生女儿,哪怕一点?”
简俞白刻意咬重了“亲生”二字,丝毫没有停顿。
“哦,差点忘了,这话是简某唐突了,本王王妃唯一的亲人早已去世。”
“所以本王很是好奇,温大人这话又是站在哪一个位置敢公然指责堂堂三王妃。”
“于理,三王妃就算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温大人说事,更何况,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于情,你们又与她有何情呢?”
话音落下,温夫人和温婉面色全失。
相比较于温负的难堪,温夫人更多的是害怕,一种亲生血肉即将真的离开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