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予柠仍然放心的继续引诱:“不要什么,俞俞告诉我。”
“……”
沉默,良久的沉默在室内荡漾开来。
温予柠也不着急,就这样好以整暇地盯着来人。
池子里的水仿佛在“淅淅沥沥”的流动,一会儿慢一会儿快。
“姐姐,你之前为其他人治病也这样吗?”
简俞白低着头,声音沉闷。
他挺直的背脊微微下弯,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可恍惚间却让人疼惜。
简俞白的发梢和上身几乎全是水珠,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雾让人闷热的喘不过气,不然自己为什么胸口闷得难受。
墨色的瞳孔很快无意识的泛上一层水泽,眼角也若隐若现涌上潮湿。
小孩子的心性很简单,性格的流露也很简单。
他喜欢这个人,他就可以容忍这个人对自己做一切,因为他觉得这个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现在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简俞白一些意识已经恢复了大半,他太清楚这些了,这些明明是不对的。
温予柠并没注意到简俞白身上的变化,或者说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隔着层层水雾,她没有给出准确的答案,反倒给出了另一句回答:“你猜?”
“我不知道。”
全身僵持,可简俞白依旧诚实的给出了答案。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温予柠对别人治病时会不会也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直接起身推开那只手,亦或者严厉地告诉她不要对自己这样做…………
他其实想说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