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瞳孔湿润漂亮,浓密的睫毛微微垂着,拓下一片薄薄的阴翳。
似是在苦恼该怎么组织语言,他咬着下唇:“姐姐是名门贵女,不能随意挑逗别人的,况且这,这有关你的名声。”
简俞白虽然说的委婉,但也不难明白其中的意思。
古代女子一直被期望保持贞洁和谦逊,挑逗的行为无不是在宣誓着对这种社会规范和道德的违背。
而违背之人,自然也就被称为荡//妇。
尽管清楚这就是古代的规矩,但温予柠还是被气到了。
平白无故的,她就是逗了一下人,就被人称为“荡/妇”,不生气才是真的没脾气了吧?
原本缱绻的氛围瞬间下降到冰点,温予柠没有反驳简俞白的话,也没有表示任何赞同。
她撇了一眼站着的人,语气依旧温柔,却无故让人觉得带上了些冷淡:“既然没有耍赖,那就走吧。”
………
一路上,温予柠都和简俞白保持着距离。
好几次简俞白想要走到她身边,都被温予柠无声略过。
只要简俞白上前一步,温予柠就退后一步,走到他身后。如果简俞白在往后退一步,温予柠就上前一步,在他身前。
简俞白不明所以,他只当是温予柠生气自己不想扎针。
于是在温予柠扎针拔针一系列动作下,他都一反常态,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温予柠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异常,只可惜她才不管这人为何如此。
像是为了惩罚手下的人,温予柠拔针的速度格外漫长,漫长到简俞白的平常淡色的唇瓣都开始泛白。
报复了简俞白,温予柠就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