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一亮:“那怎么不把恩师请来呢?”
“恩师已经逝世。”温予柠冷笑,“为了救一只野狗而死。”
简清悠,可不就是只野狗么?
见谁都要咬一口不说,恩将仇报更是淋漓尽致。
简雍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系,只得惋惜感叹。
温予柠看向他:“皇上可是有什么话要同予柠讲?”
“简俞白这个毛病,你和他成婚时应该也注意到了。”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简雍见她已经戳破,也就没再绕弯子:“朕寻遍了天下的大夫,却都没人能治好。朕想问问你,可有什么方子让他恢复如初?”
第7章
换做常人或许早已一口应下,甚至夸夸其谈,但温予柠没有。
她很清楚面前这个人,但凡能坐上这个皇位的又有几个是没有心机城府的?
温予柠还没有傻到就这样把人头送上前。
“皇上此话可是折煞儿媳了。”女人低眉:“天下大夫都束手无措,我一小小女子又能如何呢?”
“哦?”
简雍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温予柠自幼在乡野长大,可凭他的问话里不难看出女人话里的涵养,以及处事不惊的态度。
他很快将情绪掩了下去,冷下脸:“你那剖腹产子现下可在我朝中广泛流传啊,怎的朕现在让你治疗一下自己的夫君,就如此不情愿?”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我让你治,那你就得治,岂有让你推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