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面上的烦躁,她柔声道,“俞俞乖,你先去找母后,我和你父皇谈完事情就来,好不好?”
“你不准骗我。”
“我永远都不会骗俞俞的。”
简俞白犹豫,最后伸出手指:“那我们拉钩。”
“行。”女人轻笑,随后和他小拇指一勾,两人的指腹相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会变。”
“谁变,谁就是小狗。”
温予柠点头,顺着三岁孩童的思维道:“嗯,谁变谁是小狗。”
得了应允,简俞白这才姗姗离去。
……
简雍盯着自家儿子颀长的背影,心底摇头,面上却是冷哼:“你倒是有本事,不过一日的时间,堂堂三皇子便如此依赖于你。”
温予柠这次没再避而不谈,她禁不住反问:“皇上难道真的认为,三皇子这是依赖于我吗?”
皇帝理所应当:“这难道还不是依赖吗?他三岁时可没这样对我,但他现在就差和你黏在一起了。”
不知是不是温予柠的错觉,她竟从这句话里尝到了一股酸涩的味道。
“皇上没有看出来吗?”她一字一句的解释,“与其说这是粘人,倒不如说三皇子这是在找人陪伴呢。”
“就好像方才您支开他,他并不是粘我,而是怕我和您离开了,而没人陪伴。”温予柠道:“他这个年龄,其实心思并不难猜,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玩伴罢了。”
皇帝想到简俞白幼时的经历,难得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