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简俞白语气略显好奇,脸色也有些泛红,咬文嚼字道:“你,你是温予柠?”

温予柠眨眼,她不确定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保险道:“嗯,是我,我是温予柠。”

“噢,哦哦,我是简俞白。”

男人按照喜婆的嘱咐坐到床边,对上温予柠的目光,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挪了挪。

温予柠对于他这表现挑了挑眉,只是挨着坐就不好意思了吗?

她恶趣味的抬起手,揉了揉男人的头,却在碰到简俞白额头时一顿。

这人在发烧,且温度还不低,应该是在38度左右。

温予柠皱眉,“你可感觉哪里不舒服?”

“啊,我,我感觉全身都不舒坦,只要动一下都痛痛。”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直都这样,不用担心。”

温予柠直接上手按了按他身体的几个部位,“把你的衣服脱了。”

话音一落,饶是痴傻了保持在四五岁孩童智商的简俞白也没忍住后退,磕磕绊绊道:“不,不行,男孩子不可以随意在外脱衣服。”

“乖,”温予柠乘他不注意,直接上手将衣服一件一件刨了下来,还不忘安慰道:“我是你的夫人,我们已经成亲了,你可以给夫人看,知道吗?”

说话间,简俞白衣服被她三两下剥了下来。

少年身体白皙,腰身紧实有力,不似穿衣时的清瘦,腹肌线条若隐若现,恍若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清秀而完美。

温予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现在是真的相信这人是痴呆了。

正常人,谁会任由你扒衣服啊?

温予柠觉得自己简直赚大发了,有个有钱又痴傻的老公,这不就是血赚么。

她将从温府顺来的针灸从怀中拿了出来,在床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