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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被苦难浸透的人,往往只需要一点点微小的甜意就能被填满。

苏绒深知,大家也并非真的不愿解脱,谁不盼着心头能松快几分?

只是深陷泥沼时,有时缺的恰恰是那一个能让人愿意抬的契机。

还好还有不为任何灾难所动的小猫咪。

看着毛茸茸的小生灵无忧无虑地追逐跳跃,那份纯粹的生趣与自在,就会惹得每一个人都主动靠拢过去。

小咪赚了个开门红,少女余光瞥过去,就见雪球跟着妈妈也准备好了。

雪姑尤其不怕生,温顺地走到一个妇人身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垂在身侧的手。

那妇人先是一惊,下意识地缩了缩,待看清脚边这团蓝眼睛的生灵,到底是没忍住,手落在了小猫咪光滑柔软的背毛上。

雪姑顺理成章地贴着她腿就是一倒,又往她腿边依偎得更紧了些,妇人低头看着腿边这团暖烘烘的小东西,脊背也跟着软和了下来。

雪球到底还是小孩子,目标明确地奔向了那些从大人身后探出小脑袋的孩子们。

而且不愧是奶牛猫,虽然是奶多牛少的那种,但奶牛猫骨子里的深井冰那是根深蒂固一脉相承。

于是,便当仁不让地当场就得了猫病。

一会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像个毛茸茸的小陀螺在原地转圈,一会突然脑补空气里有个假想敌,对着空无一物的地方龇牙咧嘴,小爪子又扑又挠的。

看似疯疯癫癫,其实也无药可救,却成了它逗弄小观众们的独门绝技。

倾情演出之下药石罔效,却偏偏对症了孩子们的心,终于引得一个娃咯咯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