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拜,是为这长陵
而拜呢!
傅沅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静默的马车,目光停留了一瞬,想起车里那个倔得如出一辙的绒丫头,不由得嘴角微微一牵。
难怪他俩凑一对呢,都是九头牛拉不回的倔驴性子,倒真是天造地设。
目光又落回面前的青年人身上,紧接着便听得长公主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林砚,后悔了?”
林砚没想到傅沅会问他这样的话,身体一僵,这才缓缓抬起头。
傅沅看着他,带着长辈看晚辈的目光,目光沉沉落在林砚脸上。
“后悔没先弹压乱民,再慢慢挖人?”
然后就看着面前的小子立刻摇头,声音带着股一往无前的义无反顾。
“是我能力不够,没能两全。”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傅沅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便见她端坐马背,神色沉静,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
声音一提,堂堂女摄政王的威仪就这样传遍了全场——
“底下的人,本宫和绒丫头来找,你只管去做你廷尉擅长的事儿去!”
绒…丫头?
林砚一时间只感觉呼吸滞在了胸口。
“殿下!阿绒她……”
傅沅早有准备,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斗篷在风雪中猛地一旋,只留下最后一句话,随风雪掷入林砚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