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啊,宣室殿里的事儿算是暂时了了,你和绒丫头近来如何了?”
林砚一愣,脚步一顿,原本直视宫门的目光闪了闪,耳尖唰地窜起一小片可疑的红晕,面上竟浮上一丝心虚来。
近来如何?
近来一起用午膳,这个倒还好。
可除了用午膳,就只一起在诏狱里组织生产…这画风歪到姥姥家去了啊!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该和女孩子一起做的事情……
于是林砚下意识在记忆里翻来找去,企图扒拉些能讲出来的东西。结果就是眼神放空,堂而皇之地在老师面前开始神游。
一放就放了老半天,直到两人都快走出宫门了,老人看着还在神游的弟子,心里难得有些无语。
这孩子……
说他笨吧,面对朝堂百僚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说他聪明吧,怎么对待自己的感情问题就这么迷糊!
想到这里,蒋淮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摇着头抬起手,然后就毫不客气地给了他脑门子一下。
林砚被打的一懵,下意识捂住额头,一向锋锐的眸子里难得露出一丝委屈,活像小时候被弹了脑门一样懵懂。
“问你话呢!”
“老师,大业未成,何以家为…”
这话蒋淮可不爱听了!
老丞相立刻不赞同地咂了下嘴,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