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绒瞧着那粗犷的榫卯结构,心说好家伙,这硬核工业风,搁现代高低是个网红爆款。
放在这年头,哪怕就是跟三楼那个巨型猫爬架比其实也不差什么了。
木刨花的清香混着麻绳的草腥气,丝丝缕缕钻进鼻子,还挺上头。
右边,一个老匠人献宝一样捧出个巴掌大的小木匣子,一按机关就啪地弹出一个毛茸茸的布小鸡来,还自带回收功能。
“苏掌柜您瞧,这小雀儿保准能让猫儿玩得停不下爪!”
“老李头,你可算了吧!那针线粗的都露怯了,还没我做的猫板子好,瞧这麻绳缠得多密实!”
老匠人眼睛一瞪,不由分说地就和对方争辩起来,眼瞅着是争得面红脖子粗,唾沫星子一阵互喷,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这种手艺人的较真劲儿,她可劝不住!
苏绒一看这架势赶紧脚底抹油,趁着两人火力全开,无暇他顾的当口,悄没声儿地就溜到了旁边另一个工作台。
角落里堆了不少有棱有角的木球,空气里浮着细微的木屑,惹的人鼻子痒痒的。
这边,一个年轻囚犯正全神贯注地打磨着一个带凹槽的圆球,里面嵌着几颗打磨得溜光水滑的小木珠。
打磨完,拿起来轻轻一晃,圆球里就哗啦作响。
这动静倒是新鲜,苏绒松了口气,总算有个清净地儿能喘口气了。
“这是你做的嘛?”
见苏绒走过来试探着问他,年轻人挠挠头,憨憨一笑。
“这东西是在俺们乡下叫响蛋,猫崽子最爱追着满屋滚,贼解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