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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一出,张婶子哎哟一声,慌忙伸手护住自己的钱串,生怕真被抢了去。

旁边几个女囚也如梦初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拘谨的气氛瞬间冰消瓦解。

“那可不行,我还攒着买针线呢!”

小环第一个笑嘻嘻地抓起自己的那份,揣进怀里,还宝贝似的拍了拍。

有人带头,于是其他人也纷纷伸手。

一只只带着薄茧或伤痕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属于自己的铜钱和碎银。

草席上响起一片铜钱碰撞的细碎叮当,像是春冰初融的小溪,夹着压抑不住的笑语和几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女囚们捧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干净钱,有人悄悄背过身去抹眼角,有人则凑在一起,低声盘算着要托人捎带些什么进来。

苏绒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几分,正想再打趣林砚两句,却见男人原本闲闲靠在墙上的身影微微一动。

林砚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一个身着皂衣的年轻吏员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那里,面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少女悄悄伸着脖子,目光追着他绷紧的肩线,目送林砚走到门口,心里也是没来由地一紧,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剩下的一小串铜钱。

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出了什么事?

冲着廷尉衙门来的?

第97章 诏狱里罢工了

啪!

清脆的戒尺敲在木栅栏上的声音,在诏狱的通道里格外响亮,惊得苏绒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迈出女监门槛的脚都顿了一下,冰凉的石板地透过薄薄的鞋底,带来一丝寒意。

真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