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得像刚破土的小草芽,带着点不确定。
苏绒一愣,目光落在傅窈递过来的花笺上。
纸是上好的薛涛笺,带着淡淡的梅花冷香,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闺阁小姐的手笔。
“哦?哪里怪了?”
总不能是哪个公子哥儿托她递情书吧?
傅窈抿了抿唇,眼神飘向窗外日头西斜的天光,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写信的是绛侯王家的二小姐,说她家后头连着东市那片,前几日夜里总隐约听见有猫叫,叫得好生凄惨呢,还夹着点呜咽声。”
苏绒正低头琢磨着信上的字,闻言指尖一顿 ,目光倏地凝在傅窈脸上,呼吸下意识屏住了。
猫叫?
呜咽声?
东市?
吴班主说收猫的风声就是在几个市集上听到的,没道理小市集能听到,大的偏偏却漏了风声,反而成了聋子瞎子。
那里人来人往,鱼龙混杂,消息传得才更快呢。
“翁主,她有说听到声音是哪天夜里么?”
傅窈被她骤然严肃的语气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雪球。
“三天前的夜里。”
三天前?
时间也对得上!
苏绒只觉得那股寒气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