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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休息个不到半晌,就该是大老爷们来听说书了。

张不容也没闲着,借着这几日登闻鼓的余风,把六十年前那桩登闻鼓案也改编成了话本,这就开讲了。

苏绒靠在后门门框边上,看着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小铺子,甚至还有自带板凳的老街坊,发自内心地开始觉得——

得搬家了。

少女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生意好是真好,可地方也是真不够用了。前头人挤人,后头猫打架,明珠连个安静绣花的地儿都快没了。

念头一起,少女心里头那点盘算就像水底的气泡,咕嘟咕嘟直往上冒。

前厅太小,明珠坊得有个正经敞亮的绣房,至少得摆下三四个绣架,还得有地方晾晒丝线、存放布匹……

后院也太局促,雪姑和丧彪带着俩崽子,再加上小二黑、金元宝、金如意、小咪……

这都快挤成猫罐头了,猫是小族群动物,这么挤对猫咪的心理健康可不好。

得有个能撒欢的院子,最好还是能跟现在一样带点树荫,让它们能爬树打盹。

还有说书场!

张不容现在讲一场,连带着听书的街坊,都快把猫馆挤爆了,得有个专门的场子,摆得下几十张凳子……

下午的阳光透过支摘窗,斜斜地打在柜台一角,留下几块亮晃晃的光斑。

空气里还飘着上午那股子混杂的脂粉香和人味儿,热烘烘的。

苏绒抬手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一个个需求像泡泡一样冒出来,又迅速被她归类整理。

她甚至开始盘算手里的银子——

猫馆这些日子赚的,加上明珠坊刚收的定金,还有之前张不容“存”下的那锭银子……够不够盘个像样的铺面?

不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