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你好呀……煤球你好呀……我是张小虎……”
陆老汉的小徒弟也怯生生地凑近了点,他手里还捧着那个小竹盒,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雪球和煤球,小脸涨得通红,似乎想把手里的酥饼递过去,又不好意思开口。
陆老汉见状,笑眯眯地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示意他大胆些。
忽然,一道黑影闪电般掠过墙头!
是小二黑!
它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雪姑身边,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小猫崽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一口叼住了煤球的后颈皮!
“咪嗷——!”
煤球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小二黑已经叼着这只怂包狸花崽,几个轻盈的纵跃,稳稳地落在了院中最高的那棵老槐树横出的粗枝上。
它居高临下,睥睨着底下惊呆的人群,嘴里还叼着那只四爪悬空的小煤球。
那姿态,活像个刚打劫了压寨夫人的山大王。
“小二黑!快把煤球放下!”苏绒又好气又好笑,叉着腰仰头喊。
树上的玄猫慢条斯理地甩了甩尾巴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像是在宣告主权。
被叼着的煤球终于反应过来,四只小爪子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细弱的“咪咪”声充满了委屈和惊恐。
底下顿时笑倒一片。
“哈哈哈!黑爷这是要收徒弟啊?”
“瞧把煤球吓的,小可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