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排不是挺好的么,怎么还有人自己上赶着找活干?
林砚的目光倒是依旧平静得很,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像是长途跋涉的人遇到一块预料中会硌脚的,又躲不开的石子。
没有怒意,
没有惊讶,
只有那种“果然如此”、“早该来了”的意料之中。
他轻描淡写的视线落在张不易的脸上,看了他大约一个呼吸那么长的沉默时间。
这一眼,看得张不易脸上那股子急切和忐忑瞬间凝固,随即开始肉眼可见地烧红起来,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手指不安地抠着自
己衣角。
然后忽然就福至心灵,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可说都说了……
“我……”
他被看得浑身发毛,索性不管不顾地问到底,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可怜巴巴的期待。
“大人……我能……干点什么啊?”
算了,自己家的傻狍子……
林砚沉默半晌才开了口。
“你…就负责接应她,守在你该在的地方,等着她出来,接应她撤离。”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毫无征兆地从墙角的阴影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