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又传来一个声音。
这次是一位年轻些的娘子,目光落在柜台那件刚立好的小屏风上,略带兴趣地问。
“这架小屏风倒是有趣,用作隔断甚是方便。不知……可有标价?”
苏绒:“……”
得,又一个看中非卖品的!
她只能挂着绝对真诚的笑容转向新客人,然后第不知多少遍地重复这句注定要成为今日口头禅的话。
“娘子慧眼,不过这件也是朋友所赠,暂时并不打算出售的……您也瞧瞧小二黑如何?或者点些什么喝?”
绣品的事儿终于暂告一段落。
那位夫人总算被小二黑安抚住,对挂毯的执念消退了些,转而拿起一根羽毛开始逗弄。
苏绒偷偷揉了下笑得发僵的脸颊,长睫微垂,暗吁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这才感觉活过来了似的。
目光习惯性地再次扫过店内,留意每一只猫的位置,自然是她这店主的责任
这一扫,立刻发现了不同。
后院门口空空如也,一直当望妇石的丧彪……不见了?
苏绒的心微微一提,目光迅速在店内搜寻,几乎下一秒就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就在门槛正当中,那威风凛凛的大狸花,正端端正正坐着。
不是平时懒洋洋的姿态,而是一个标准的雕塑,粗尾巴盘在身侧,只有尾巴尖在门槛石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
它好像在等什么。
可是…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