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姐,您的心思我明白,尽管放一百个心!”
她稍稍侧过身,带着薄茧的手指伸得笔直,指尖不偏不倚地点向门边的墙上。
周大娘不解地循着望去。
“您瞧那儿,正预备挂东西呢。”
“朝廷新下了规矩,专管各色行当铺面的洁净康泰,就叫健康令。”
她刻意停了一下,让这官方的名号沉甸甸地落在周大娘耳中,才接下去,语速平稳,叙述清晰。
“就前两日,内史衙门的人已经拿着册子过来了。三两个公人拿着规程一条条核验,盘查验看了好一阵功夫。”
苏绒说到这里,一直平和含笑的脸终于显露出些许庄重,唇角绷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小小的梨涡反而更清晰了些。
“过两日,猫馆的合格文牒就发下来啦,您要是不信,尽管带明月上门来看!”
“合格……文牒?”
周大娘有点纳闷,这每个词的意思她都明白,合在一起却是个从没听过的新鲜物事。
这也是苏绒跟张不容闲聊的时候提到的,张不容给自己弟弟递了个话,该不说录事在廷尉衙门可能还真是个不小的官,很快就被张不易写了条陈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