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哥帮个忙。这位爷,就劳烦扭送去廷尉张录事那边走一遭。偷东西,污蔑构陷,寻衅滋事可是众目睽睽,人证物证俱全!”
“对了,别忘了把王婶子那盆猪血的钱也算上,我们猫馆替他垫付的双倍,可得一文不少地讨回来。”
她条理清晰,安排得明明白白,张大壮几人立刻应声:“好嘞,苏小娘放心,包在咱们身上!”
“等等,等等啊我说姑奶奶!”
那泼皮一听还是要送去廷尉,还要赔双倍的猪血钱,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不顾疼痛地扭过头,对着苏绒和柜台方向哀嚎起来,声音是真带上了哭腔。
“姑奶奶!饶命啊!我说!我真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是、是…是有人给了我十个大钱,让我过来…过来闹点动静……说…说事成之后还有十个……”
果不其然,偷东西是顺手,抹黑猫馆才是正菜啊!
终于咬钩了,总算是撬开了这张嘴。
苏绒和张不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冰冷的了然。
看来,是有人藏在暗处使绊子。
“谁啊?”
“十个钱就卖良心?”
街坊们又炸了锅。
苏绒抱着
雪姑的手,轻轻抚过它柔软的肚皮,脸上那点看热闹的轻快笑意倏地收得干干净净。
少女澄澈的杏眼此刻像蒙了层薄霜,平静地看着眼前涕泪横流的无赖,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