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吗,孩子们给的铜钱。”
苏绒见他眼中带着点讶然,立刻兴致高昂地推着他往后院走:“来来,边看边听我说!”
黄昏的余晖漏过半旧的支摘窗照进东厨里,给盛着羊奶的陶瓮镀上一层浅浅的光,鱼篓里两条鲫鱼游动起来,溅起的水珠沾湿了林砚的袍角。
“羊肉贩子那边每日收一瓮奶,糖画老头也应承了做糖猫咪。”
苏绒倚着灶台掰指头算账,一张白净的小脸显出几分兴致勃勃。
“每天八文钱买奶,糖猫咪两文钱一只,我反手卖出去……”
“他们怎么同意的?”
林砚冷不丁问了句,苏绒脸上眉飞色舞的表情一愣,旋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
林砚很熟悉这个表情,这说明眼前的姑娘又要拿自己寻开心了。
但他知道她向来有分寸,便顺势倚在墙边,饶有趣味地看着苏绒,等待下文。
果然,少女笑嘻嘻地凑过来。
“你猜呀。”
她仰着头,一双眼像浸在酒酿里,盛着盈盈的光。
男人别开眼,耳朵尖却渐渐烧起来,苏绒瞧得清楚,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第一百次确认眼前这位执掌刑狱的林大人其实很纯情。
“借你廷尉大人的威风,我同他们说往后猫馆的客人都会知道供货商的名号。”
她笑眯眯地,又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把吓唬陆老头的话说给他听。可林砚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面,反而听着苏绒口中的健康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