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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咪的尾巴扫过少女的脚踝,她弯腰挠了挠猫下巴,小猫顺势一倒,正倒在赵小七崭新崭新的布鞋上。

真会碰瓷!苏绒弯腰把不依不饶的猫猫扶起来,余光却瞥见小少年闷闷不乐的脸。

她略一思忖,心中便明了了缘由。

“小七,今儿怎么不见明月来?”

赵小七耷拉着脑袋不肯说话,苏绒又问了遍,他才闷闷地回答道:“说是病了。”

见小少年从头到脚都写着无奈,苏绒促狭地给他头上弹了个爆栗,然后有些好奇地追问起来。

原来从昨天雪姑被赶出家门之后,阮明月一直没有露面,阮家也是闭门谢客。

小七去通风报信见的那一面还是翻了后墙才偷偷进去的,阮明月躲在屋里哭的稀里哗啦,他安慰了半天才安静下来。

“……阮大娘很疼月月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小少年垂下头,有些丧气地揪了揪手指,小声说:“月月身子不好,阮大娘还总希望她多出来玩呢……”

听他这语气,苏绒不禁脑补起小明月的模样——那应是个安静漂亮的女儿家,每日静倚在窗边,乖巧懂事,是个谁都喜欢的好孩子。

她想起那抹一闪而过的鹅黄衣角,心中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眼中多了点真切的担忧。

这次的事小孩子看不明白,苏绒作为一个成年人却心底了然,哪里是什么身子上的病,这分明就是少女心病。

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但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有些父母的爱包裹在严厉和苛责的皮囊下,把血脉相连的两代人隔成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