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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床?”徐红旗问的时候大拇指和食指摩擦。

许念不用问就知道他想歪了,“就是简单的铺床,这里不知道多少人住过了,我帶了床单被套,用自己的心里舒服。”

徐红旗这才“哦”了一声动起来。

许念自动忽略他,比刚刚略显单调的声音。

她带的就是那套新买的蓝色鱼嬉荷叶,徐红旗手脚麻利根本不需要许念帮忙,许念跑到小阳台。

她看阳台两边都是砖墙,瞬间放心了些,就怕招待所为了省钱,用玻璃代替,要是那样,她的安全感绝对要打折。

阳台还放了几盆喇叭花和她说不出来名字的绿色植物,头顶还扯了一根铁线,估计是让人晾衣服用的,不得不说首都的各方面都吊打其他地方。

她欣赏的差不多了,转身进屋,进来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娇斥的训人,“徐红旗,你怎么能穿着刚在外面坐车的衣服,坐到新铺的床单上,都弄脏了。”

徐红旗不提来时乘坐的其他交通工具,就说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后,又忙忙碌碌收拾,年轻的身体也有些疲累。

刚刚许念在阳台看花看草,他铺完床有些放松的坐到床上看许念,心里满腾腾的。

现在衣服丫头是越来越不怕他了,看看这厉害劲儿,哪有刚认識的乖巧样子。

他真是被她的表象骗了。

“你看我干嘛?”许念看他不说话,眼神带着三分不羁,三分放纵以及四分无赖,有些磕巴的再次开口,“我这是讲衛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