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坐起来,拍了拍吕梅,“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怨怪我了,我送他到车站,拿錢给他,他看都不看,后来说车快到点了,急着跑了。”
“人家不要錢,是那孩子有本事,你该高兴才对,以后念念跟着他是不愁吃喝的,红旗能扛事更能扛家,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他肯定能理解咱。”
许父还是摇头,“不知道咋跟你说,就是那种感觉。”
“诶!”
许母打了个哈欠,“别想了,就凭咱念儿的厉害,我看用不着你操心,红旗最后要真成了咱女婿,他敬重你还来不及,趕紧睡吧。”
许母有女万事足,许父看她睡得香,最后也躺下了……
许念通知书上写的是九月六号到校报到,许丰誠带着她去车站查了车次和时间,发现最晚走也得买九月一号的车票。
这时间对于许母来说就有点紧了,趁着下了两天雨,雨转小后带着家里壮劳士都去后山挖笋挖菌菇,反正看见山里能吃的都挖走。
弄了差不多一天才回家,第二天又领着家里的巧女人们一起洗洗涮涮切切晒晒,就怕许念在学校吃不好睡不香。
到了八月二十七,许念的大姐许樂带着一家人回来了。
许母高兴的厨房忙活,许樂吃着许父爬梯子摘的熟柿子。
“姐,你真是一点没变。”
许乐往身上口袋里摸了下,拿出二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