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艳点点头,“应该是吧,我其实还挺害怕的,我们家没有一个吃商品粮的,我都不知道那边是啥样,就感觉心里毛毛的,可想想自己可以挣錢给父母买些吃的穿的,又很满足。”
“算啦,我这样也挺好,你不知道多少同学羡慕我分担县医院当护士。”
许念将她的胳膊亮出来,“她们羡慕不来,看这手臂上的针眼,要吓死人了。”
小姐妹说说笑笑,许念想到她的包裹估计也到了,就拉着许艳去取。
幸亏过来看了一趟,包裹前天就到了,她跟许艳一人拿了两包,哼哧到平时坐车的地方,拦了架驴车回家,许念掏錢。
分开时许念又从包裹里拿出两个自己做的发圈给许艳,两人各回各家。
到家后差不多也快中午了,许母已经提前回来做饭,许念看到厨房烟囱正冒烟,把包裹放自己屋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黄杨木梳子出来。
她跑去厨房找人,“妈,我回来啦。”许母正在炒豆角茄子,她忙坐下烧火,看閨女回来的吕梅在锅里铲了两下回身问:“餓不餓,我屋里还有点炒米你去垫垫。”
许念摇摇头,“妈,我还不饿呢。”说着往灶火塞了两根木头,站起来,把手里拿的梳子给许母看。
“妈,我送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吕梅摸了摸,梳子样式好看不说还刻了花儿,磨的又光又亮,没有一点刺儿,“閨女,桠还给妈花钱,妈有梳子用。”
许念拿回来,直接上手给许母梳了两下。
吕梅忙按住,“新梳子呢,我的头发脏。”
“妈,你就说舒服不舒服?”许念笑嘻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