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饭菜放到堂屋。”这次开口徐红旗声音已经软下来了。
在他说出那么让她伤心的话后,许念怎么可能还让他看见自己准备的奶牛蛋糕。
语气坚决道:“你放厨房。”
徐红旗没动,看了她好一会儿,“你不准备吃饭了?不饿吗?”
她不想跟他说话,但看他一动不动,冷着臉不看人的讲,“气饱了。”
徐红旗叹了口气,“是我脾气差,你别生气。”他把饭盒放在了堂屋门槛上。
“你拿进去吃吧,我回屋里了。”
许念看他说完离开,又看了眼门槛上的饭盒,弯腰拿了起来,走进堂屋。
进了屋一眼就看见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心里不得劲的很,有失落有小小的遗憾。
她坐下,饭盒随便放到了凳子上,在凳子上看见了自己专门留下的火柴盒,什么也没想的发了会儿呆。
最后站起来把电灯拉灭,又摸索着坐了回去,她拿起火柴棍擦亮火柴,转着圈的把那二十根蜡烛点亮。
妥了,她不给他过了,自己吃最不亏,那个大蠢蛋真是蠢到家了。
骂人的人压根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威力,被骂的人正瘫在床上,他从进来就覺得好累,屋里被黑暗包裹,眼睛很酸涩,他抬手用手背盖住了眼睛,渾身上下,除了胸口略有起伏,整个人失去了人气儿。
过了会儿,他太阳穴一直抽动,忍不了了,手才从眼睛移动到太阳穴上,按了好一会儿觉得好了点,眼睛缓缓睁开,他无意识的看向窗口,身体紧绷立马跑出了屋。
许念只听砰地一声,门被外力挤压开,她吓了一跳,抬眼与来人四目相对。
徐红旗门一打开舒了口气,刚刚吓死他了,他从窗口看到堂屋里面有好几簇火光闪动,以为着火了,在与许念对视的时间里心跳慢慢回归原有的蹦跳频次。
也有精神注意到里面的场景,屋里唯有一束光影,那就是许念所在的位置,她的臉被红色烛光照映的影影绰绰,看起来像西方神话里纯洁的天使,眼神映着清澈的疑问和一点点别扭,整个人像一束光闪进了他的心里,他想自己完了,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