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筝听她问话,愣了会儿神,“估计就咱们这边吧,最多也就是省城了。”
她开话匣子,许念更不可能停了,“是这边有你喜欢的专业?”
“有也没有。”丁筝模糊道。
许念觉得如果有谁能跟她情况相似,估计也就剩丁筝了。
“那我请教你一个问题哈。”说完也不管人家拒不拒绝,凑的很近,直愣愣的小声问,“要是你丈夫不想让你离开他身边去上学,你会同意吗?”
丁筝惊诧的看着她,以为她知道什么,后来想也不可能,她们家的事儿,许念怎么可能知道。
后来脑子突然闪动,她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
她可不跟其他人一样,许念说啥就当啥,什么天天来接她的男生是她哥,她信他们个鬼,谁家哥哥能对妹妹眼神充满独占欲,谁家妹妹又……
“丁筝,我问你呢。”
“你有什么理想吗,或者说非常迫切的想做什么吗?”丁筝经过那些事儿,她自认看人不太行,可跟许念也呆一块两个月了,她觉得许念不是很有毅力的人,也非常懒散,看起来自在惯了,偶尔还特别有主见,如果说她是面冷內热,那许念就是面热内冷,这种人过心的东西不会多。
许念想了想答:“没有。”她心里想的事情要做的事情都只是个萌芽,并不确定自己一定能坚持下来,一定能行,并且她还非常怕麻烦,所以再往深处想也只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