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旗身体放松的倚靠在桌沿,“我不光有时间给你做好吃的,我还有时间多给你出几套卷子。”
“……”
她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徐红旗说到做到,一月份全身心的”伺候“许念,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渠道,天天有肉可炖,许念在知识的摧残下竟然还圆润了一些,同桌说她长胖的时候,她完全不想相信,只安慰自己冬天就是长膘的季节。
考试的三天是许念最轻松的三天,考完回家有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徐红旗也不提学习,就让她放松,可人就是有点贱,平时催着逼着让她学,她老想偷懶,但真不管她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刺挠,愣是起来背了会儿主席选录才睡着。
考完试就彻底放寒假了,还有两天就是除夕,家里徐红旗打扫了一遍,就差许念自己房间,她放假的第一天,任务就是给给房间来个大扫除,还有该洗的床單被套髒衣服收拾出来。
徐红旗趁她干活的空隙,去邻居家请教如何能包出好吃的饺子,实在是冬至那天他们包出的饺子太失败,等一锅煮好后简直灾难,两人就没吃几个浑囵的。
许念这边还是很讲卫生的,屋里的边边角角她擦的仔细,连柜里干净的衣服都又重新叠了一遍,等她收拾好,徐红旗面也和好了,等着醒发,面粉的颜色没有富强面粉那么白,但麦香气浓郁。
徐红旗看她出来就安排她去摘韭菜,许念惊喜:“这个时候那来的韭菜。”
“买的。”说完去廊下拿起她刚收拾出来的髒衣服和被套,到井水跟洗。
井水温温的不算凉,许念本来要自己洗的,她忙招呼道:“红旗哥,你放那吧,我自己洗。”
徐红旗手没停,“太沉了,你拿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