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国擎的确如徐红旗说的那样比较寡言,“大多是。”
段国踽看弟妹两人像个桩子似的站着,也很是无力,不是人家两人不帮忙干,而是一顿简单的饭菜,厨房站三个人还不够碍事的呢,反正说好了他做饭,两人打扫后续工程。
他看天也不早了,大手一挥,“我们先吃,给他们播点菜出来留着就行。”
同龄人在一起,都没那么拘束,做饭一小时,吃饭五分钟,吃完许念自觉洗洗刷刷,段国擎擦桌子扫地,轮到段国踽悠哉的半躺在椅子上。
等一切弄好,小的两个准備各回各屋,被段国踽叫住,“我明天就回学校了,你俩在家好好学习,听话啊。”
许念正要乖乖点头,結果就听段国擎“切”了声,人家扭头回房了。
许念慢了一拍,一时分不清大小王,老实点头,麻利回屋了。
她这一天也没干啥事儿,自然不太困,只是明天要开始上学了,该准备收拾的东西,早已准备好,按理说还是应该早点休息,明天有个好状态,但是也不知道小姑有没有其他话需要交代,现在搞得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睡。
许念干脆趁着现在没事儿,拿出纸笔给家里写信,先报了平安,说已经安顿住了,然后才洋洋洒洒挑着能说的写了一大堆,语言活泼和以往在家时无二,只在末尾才稍显出一点恋家。
写完许念吹了吹墨迹,正吹着听到大门响起,立马起身出屋,看果然是小姑回来了,忙道:“小姑,姑父。”
段江“诶”了声,许慶莉看侄女还没睡,很明显在等他们,便温柔道:“怎么还不休息,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