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是证明他更可恶吗,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了。
她问了一个风马不相及的问题,“祁美月去哪了?”
徐红旗眼神疑问,似乎在说这有什么相干?
不过现在他正处于下风,先哄人才是主要的,“她我安置在招待所了,说是我亲戚。”
许念想了下道:“她没事吧?”
徐红旗揉了揉眉,“受了点惊,上午陪她许姑姑那里拿了点药,她说你自己在家,我忙完就赶紧来了。”
许念听他说祁美月没事,想着她现在起码改变了一些事情,以后的结局应该不至于太坏。
“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徐红旗自见了她后,第一次露出笑容,“肯定要。”
“我来了后上了半年高二,那时候不知道后来会高考,就直接进了特训班,在豫军大学挂名,同上大学差不多,我主攻物化。”停顿了下说道:“只是我做的事情比较机密,不能告诉你具体的,剛来是想着一切没安顿好就先不跟你联系,后来想联系但封闭管理又没法联系了。”
“那年离开没跟你告别,是怕你难过,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见不如不见,你身体又不舒服,想着还不如让你好好休息。”
“这次能出来,不是封闭管理结束了,是我退出了,我干不了他们想让我做的,我没那么伟大,自私自利私心重,与其花大力气培养我,不如培养别人。”
“还有,许念。我想跟你说美月与我是朋友,小时候对我有许多帮助,我虽然不够知恩图报,但也做不到漠视,知道她有危险,许姑姑已经去找你的这种情况,我才去找的她。”
徐红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临到了,许念发现他只管一个问题,“那你退出后,你还是大学生吗?还能大学毕业吗?”
徐红旗这次发自內心的笑,“我还以为真不关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