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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成皱了下眉,“我是关心我表弟,你不用对我这么敌对,再说我妈是她親姑妈,她也关心他的去处。”

还亲姑妈,这可还两说呢,“啧啧,现在知道关心了,人都離开半年了,早干什么了。”

对他翻了个白眼,“不对,我说错了,你们早干什么我知道呢,抢人家家财,虐待人家身心,好尼玛……的一家。”

刘学成也失去了跟许念说话的欲望,他看许念长得乖乖巧巧,没想到脾气这么差,没一点教養,说实话他也没多想来问,也就是替他妈问一嘴,在一个没有徐红旗在的学校,他在学校呆的和顺多了。

不过刘学成向来伪善,临走还留一句,“红旗要是好好的,我们一家都开心。”

许念面目表情,对着他離开的背影,在空中踢了一脚。

“晦气!”

许豐恺喘着粗气过来正好看见许念的动作,“干嘛呢?”

许念看他一腦门子汗,笑嘻嘻的说:“玩呢,玩呢。”又立马转移话题,“哥,拿来了吗,还有这次成绩别跟我爹妈说啊。”

说这个许豐恺可有话说了,“念念,你这偏科的有点严重呀,我看你上初中也不这样,怪不得红旗走的时候讓我盯着你的学习,他果然有先见。”

“人家走了一封信都不给咱们寄,你倒是怪听他的话。”说这个许念就有怨念,他是去学习了,又不是坐牢,跟消失一样,没一点联系,诶,人有茶凉呐!

许丰恺也不在意她说的自己跟徐红旗狗腿一样,揉了揉眼睛,把手里的笔记给了许念,叮嘱:“有不理解的记下来,等休息日回家我给你讲讲。”

许念点了点头,学习她的真诚用心的,说不得是虚荣还是什么……

国庆很快就来了,许丰诚也有假回家能呆一天,就领着弟妹回家了,一辆自行车载了三个人,许念握着手把中秤死緊,她觉得自己有生之年也表演了一回杂技,各种滋味,嗯……,不说也罢!

路上暂且不提,回家那是終于享受上了,跟她妈死緊撒娇,终于获得她三哥带回家的那新鲜的一斤半猪肉,总算不用等它晒成腊肉再使用。

一顿中饭大家都吃的高兴乐呵,而且还听了一肚子她大嫂说的八卦,要说有点吃惊的就是有个知青跟乡下姑娘结婚了,那姑娘也不是别人,正是祁美月是也,她有点埋怨这姑娘,却又觉得不全怪人家,只是不是说过年那阵结婚吗,怎么现在才在一起。

明年就是97年了,那个知青估计怎么都会离开,也不知道他们最后是不是走的那个结局,另一个她去年做的那个梦,也不知道是心有所思才梦,还是映射了一定的现实,不过想想应该是自己想太多,她跟那个祁美月两人也太不搭嘎,怎么也不会在一块呀。

隔壁许艳中专放假,来隔壁找她玩,她就把这些事丢开了,欢欢喜喜去耍了……

跟这里的羁绊越来越深,感觉时间就过的越来越快,一九九六年她还没啥感觉呢就嗖的一下过完了,只是这一整年她还是没收到徐红旗的消息,时间长了她也不怎么想了,本身她也是没心没肺的性格,不喜欢为难自己。

1997年四月初六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全家都去了大伯家帮忙,没别的,家里有了大喜事,她堂姐许麦要结婚了,堂姐夫跟堂姐一个厂的,人家还是现在八大吃香的铁饭碗之一的司機,她今天充当伴娘,亲眼看见什么叫脸都快笑烂了,诺,就她大伯母演绎的,比准新娘都开心,特别是遇到同辈中人,那真是扬眉吐气,大有看谁还说她闺女是个眉眼高低的老姑娘。

整个婚礼跟在前世那是太不一样了,这程度就连以前養父母办的小宴会都比不上,没有婚纱礼服,新娘子就一身红衣,新郎穿的有点像中山装,就这旁边还一堆人发出羡慕的声音。

许念唯一觉得能比上物质的就属这热闹了,那是真的热闹呀,全村基本都来,简直喜气冲天,新郎老司機估计见过不少市面,搞了一对金素圈戒指要给新娘戴上,那手抖的程度讓周围哄笑一堂,但许念挺为堂姐开心的,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自己愿意嫁的人,那比什么都强。

这份喜气大伯一家是一定会告诉小妹的,堂姐能有个好姻缘,在他们看来就是因为小妹给自己女儿找了个好工作的原因,只是山高水远和工作原因,人是来不了了,专门发了电報过去呢,让许庆莉一家沾沾喜气儿。

许庆莉也赶在侄女婚前寄来了一整套四件套和两身喜气衣服,这都是好布啊,算是大手笔了。

本来以为就这了,结果就是六月小姑的儿子国踽寄来了一封信,里面说了一件不好拿在明面上说的大事儿,以国踽的身份让表哥好好学习,十年磨一剑,无愧于天地。